“是我拖着重度昏迷的你去医院的,你为什么永远只能看到她?”
“姐姐只会享受你的好,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这个事情你不是早就已经清楚的吗?”
“就算是她死了又怎么样?我可以代替她爱你的......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企图唤醒陆瑞泽对她最后的一点爱意。
可她不知道,这样只会让陆瑞泽更加的愤怒。
“江怡!你闭嘴!”
他狠狠掐住江怡的脖子,用力一丢,江怡被甩出去,头撞到门框上,立马就渗出血来。
江怡被撞得眼冒金星,却也还是忍不住的爬到他的脚边,拽着他的裤脚,“阿泽,我只是爱你,这也有错吗?”
“当初姐姐她不是也活着回来了吗?”
“还有那个小孩,她不是也没有事吗?”
“我只是想跟你有一个完整的家庭,明明我们都已经开始结婚了,我也可以跟你有属于我们的小孩......”
“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!”
陆瑞泽蹲下身来,
看着眼前这张和江晚意近乎一样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,声音冷得像是在催命。
“喜欢小孩是吗?”
“喜欢,很喜欢!”
江怡充满希望的点头,还以为事情有回转的可能,“只要阿泽你愿意,我还可以给你生很多很多正常的小孩。”
陆瑞泽站起身来,像看垃圾一样看了她一眼,往后招了招手,
好几个大汉就跟着走了出来,往江怡的位置走了过去。
江怡一脸惊恐的往后退,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捂住自己的胸口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陆瑞泽冷眼看着,“要不是你当初把晚晚丢在雪地里,她就不会身子虚弱到孩子都生不下来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,她也不会死心离开,更加不会遇到车祸!”
“你不是喜欢小孩吗?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成全你!”
眼看着他们逐渐逼近,江怡不停往后挪,可最后她还是被这群人拖进地下室里。
“不!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江怡被人拎着头发,扔到角落的床上,单薄的衣服被撕得稀碎......
她奋力的挣扎着,眼泪不知道流了多少,可却换不回陆瑞泽一丁点的怜悯。
她嘶吼着,求饶着,想保留自己最后的尊严,她跪在地上磕头,“你们不能这样对我,我是阿泽的妻子。”
“阿泽,我是你的妻子啊!”
可压根没有人理会她,她被人压在床上,一拥而上......
18
江怡被关在地下室关了整整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里,每天都会有五到七个人进去。
原本稚嫩白 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,头发凌乱,衣不蔽体,身上也开始出现大大小小的伤口。
她得不到治疗,也没有消毒,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,下身更是撕 裂得她动一下都疼。
地下室里密不透风,一点光线都透不进来,她甚至分不清楚时间的流逝,只能被动的等待着被人侵犯。
可这种程度根本就不足以让陆瑞泽解恨。
每当江怡休息的时候,他就会让下一个人进去,周而复始......
陆瑞泽就在监控器后面看着这一切的发生。
他看着江怡那张脸逐渐破败不堪,开始和江晚意相去甚远。
但他却开始疯狂想念江晚意。
他想起年少时期的他们,也曾经有过一段美好的岁月,上了大学之后,家里对他们的态度从反对转向了默认。